在指揮部後麵斷崖部分的二營,全部守在戰壕裏等待敵人的出現。
二營長沈泉聽著山下的槍炮聲,內心焦急的像是在被火焰炙烤。
怎麽回事?
不是說,敵人會從斷崖爬上來嗎?
怎麽三營那邊都交上火了,他們這裏還毫無動靜。
沈泉覺得自己被趙剛忽悠了,也許敵人根本不會從斷崖爬上來,人家就準備從正麵進攻來著。
隔著老遠都能聽到火箭彈爆炸的聲音,二營的教導員提醒他:“老沈,是火箭炮的動靜,看來山下是遇到敵人主力了。”
山下麵打的熱鬧,他們二營在這兒吹冷風。
沈泉坐不住了,一個電話打給了趙剛,請求調動部隊去增援三營。
肉撈不著了,喝口湯也行啊!
趙剛知道自己是幹政工的,來到獨立團的時間短,威信沒有建立起來,這三個刺頭營長都不怎麽願意聽他的。
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下了死命令:
“沈泉你給我聽著,沒有命令,你們全營就是打光了,都得給我死死的釘在陣地上。丟了陣地,我槍斃了你。”
頓了頓。
“還有,做好你份內的事,三營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電話被掛斷,沈泉一把抓住帽子摘了下來,罵罵咧咧的感慨道:“娘的,這知識分子發起狠來,跟團長一樣凶啊!”
他頭一次見到趙政委凶悍的一麵,平日裏文縐縐的一個人,此時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敵人爬上來了。”
一線陣地的觀察哨,大聲的叫喊提醒戰士們做好戰鬥準備。
那鬼子剛探出個頭盔來,便遭到好幾隻步槍的集火,把頭盔下麵的腦袋一塊給打穿了。
小鬼子一個自由落體,從斷崖處摔了下去。
還把同一根繩索後麵的同伴帶下去了一個,就是不死也被摔得夠嗆。
後麵爬上來的鬼子,發現有八路都不探頭了,從肩膀上取下手雷一拉環,在頭盔上磕了一下,扔到了斷崖上麵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