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孫虎臉上滿是激動。
噗通一聲，便跪地對著程處默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大人！”
“小老兒多謝大人啊！”
“一尊木馬，何須一刻鍾，給老朽一炷香的時間即可！”
“狗子，拿爺爺的木頭跟刀來！”
“老夫就在這，為大人雕這木馬！”
孫虎話語落地，人群下方，叫狗子的少年，趕忙衝了出去。
程處默也趕忙上前，嘴角抽搐的將老者攙扶起來。
這尼瑪……
這麽大的年紀了，你跪我？
這不是夭壽嗎！
“老先生，萬萬使不得，快快請起！”
“本官說過，官身，有能者得之！”
“百業之翹楚者，皆為能！”
片刻後，一塊巨大的木頭便被倆個少年扛上了高台。
數把彎刀也被遞給了老者。
程處默跟高台下烏泱泱的人群，都開始聚精會神的看著孫虎雕刻。
有好事者，還在高台下點上了一根香。
當香燃到一半時，陣陣驚駭之聲已經傳出。
“天呐，這才多長時間，這馬已經雕的栩栩如生了！”
“是呀， 看著馬臉，竟然如此神俊！”
“這馬身上的骨肉，竟然都雕刻的如此活靈活現！”
“不愧是孫老啊，早就聽說，孫老木雕術，乃是長安一絕，今日一見，倒是大開眼界。”
“是呀，大開眼界啊！”
人群中，爆發了陣陣驚駭之聲。
高台上，程處默也連連點頭。
一炷香時間未到，孫虎便一臉自得的停手。
他對自己的雕工無比的自信，便是閉上眼睛，也能雕出這木馬。
活了一輩子，也雕了一輩子……
但是此刻孫虎卻無比忐忑的看向了程處默，雕匠本就是賤業，他的孫子連求學，都被拒之門外，便是因為自己一門從事這賤業！
他一把歲數，想得到這官身，便是為了自己孫子，能有一求學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