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了解完在弘文院的差事後,便被李綱像趕蒼蠅一樣給趕走了。
此時已經正午,今天程處默也並無課業相授。
從宮門處討來一匹門,程處默奔著宮外的馬場就去了。
從翰林院到馬場,光是路程便有一個時辰!
所以程處默不敢怠慢,哪怕知道自己就是把李二的馬喂成皮包骨頭,也不會受什麽處罰。
從李綱塞給程處默翰林院的身份木牌,而後又快速給自己安排差事後。
程處默就想通了,那李綱根本就不會趕自己出翰林院。
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敲打自己,就像現在自己去給李二喂馬一樣,這也是李二敲打自己的一種方式。
終於趕到了李二的禦馬廠,在看到李二禦馬之時,程處默便咽了一口唾沫。
八百匹禦馬,李二真的沒有騙自己呀……
這要是讓他自己喂,程處默可以保證,就是把自己累死,三天後這群馬也得瘦成馬幹!
一個年輕的太監見到程處默,頓時一臉討好的小跑了過來。
“大人,可是來挑馬去獵場的?”
程處默搖了搖頭,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獵場?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李二的獵場,一般人可進不去。
“陛下在狩獵?”
程處默騎在馬上問道,小太監趕忙搖了搖頭。
“大人,今日是魏王李泰跟一眾小公爺要去獵場狩獵,陛下特許的。”
“大人,不知您此何事,可有手令?”
小太監依舊一臉的恭敬,因為這禦馬廠,能來這的都是大唐頂尖的勳貴人家。
侯爺以下爵位,都沒資格到這裏來。
在這小太監眼裏,程處默已經被他當成了某位國公之子。
他的判斷並沒有錯,程處默的確是盧國公程咬金之子。
“咳咳……”
“我俸陛下旨意,來此喂馬一個月。”
程處默依舊端坐馬上,臉上沒有一絲來打工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