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坦之實在是太冒險了。”
徐晃最近看雲山總覺得像一位故人,具體是誰想不起來,但真的是非常親切。
再加上雲山能征善戰,膽略過人,學武的天分又極好,徐晃簡直把他當做了自己的親侄子,他登上蔡州之後,徐晃就一直提兵等候,生怕雲山出了什麽閃失。
樂進也是憂心忡忡。
上次雲山狠狠地涮了一把蔡瑁,讓蔡瑁在江上喝了半個月的風,樂進生怕蔡瑁盛怒之下把關平一刀砍了泄憤,然後直接率眾投奔諸葛亮。
反正他跟諸葛亮是實在親戚,諸葛亮總不能把自家夫人的親舅舅給綁了。
“坦之膽略過人,又武藝高強,想來,嗯,想來一定安然無恙。”樂進揉了揉太陽穴,“不過,仍需要細細錘煉一番,方可成大事。”
徐晃也頗為擔憂地道:“是,子孝被困江陵,我等救援不得,實在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與蔡瑁再興刀兵。”
他橫了一眼樂進,頗為不快地道:“坦之年少,可你一把年紀,為何之前也不勸勸坦之,非要讓他胡鬧。”
樂進羞愧地低下了頭,可轉瞬又覺得不對勁。
什麽意思啊,你徐晃是比我年長,可現在我是都督護軍,如之前趙儼一般,你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盡管知道徐晃也就是隨口抱怨一句,可現在的樂進已經不是兩月之前的樂進,他手下文有馬良,武有雲山,坐擁荊州半壁,荊州除蔡家之外的幾大世族都已經對他表示效忠。
本將軍用人,難道還需要聽你調度?
想到這,樂進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說的是,某雖當上了這個都督護軍,可這職位還是跟公明相若,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一定提前報於公明。”
徐晃沒聽出樂進的陰陽怪氣,反到點點頭:
“不錯,我軍現在還沒有恢複元氣,且對手士氣正盛,又有名將坐鎮,你我還需慎之又慎,方不負丞相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