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能到這裏了嗎?”
江陵城中,最近損失越來越大的曹仁心中頗為不甘,看著外麵的江東士卒,他恨恨地一拳砸在城頭,深深的歎了口氣。
可惡,如果不是援兵遲遲未到,我怎麽會被逼成這幅模樣?真是豈有此理。
常雕在一邊勸道:
“將軍,我等已經竭盡全力了,現在城中糧草幾乎耗盡,再不快跑,隻怕我等要盡數死在此處。
我等死不足惜,但求將軍留下有用之軀,以後還得率領我軍再討強敵啊。”
常雕非常真誠,讓曹仁更是心中不甘,他痛苦地摸了摸頭,仰天長歎道:
“好,突圍。”
曹仁將校事甩給常雕的時候本來就是存了一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他反正對校事是毫無研究,統帥一群隱秘之人藏在角落裏也不符合他的作風。
沒想到甩給常雕之後,這群校事居然迅速生根發芽,漸漸展現出了過人的情報能力,無數的軍報潮水般湧入曹仁的府中,讓他在跟孫劉聯軍的戰鬥中一度占據了上風。
在這麽危難的關頭居然能發展到這麽多的校事,還能搜集到這麽多準確的情報,足見常雕逆天的本事。
自郭嘉死後,曹軍再也沒有這樣的人才,正好他出身低微,人品比郭嘉還差,正是接任曹軍校事的不二人選。
“哼,若非孫劉狡詐令我等在烏林損失慘重,周瑜小兒早就為本將所擒。
等我回去了,一定要秣馬厲兵,再興兵馬,我看看到時候他們誰是我的對手。”
常雕滿臉憨笑,趁機一記馬屁送上:
“不錯,將軍戰無不勝,隻要回了中原稍稍修整,這孫劉還不是旦夕便為將軍所破。”
“哼。”曹仁哼了一聲,又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巨鷹,我們可以撤,汝手下的校事可不能走。劉備素來假仁假義,不敢屠城,汝令手下校事稍稍隱忍一番,再潛入劉備軍中,日後將劉備軍中諸事源源不斷傳來,我軍方能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