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這一路上不言不語,一路隻知道趕路,誰跟他說話他都緊緊閉嘴不肯透露半句。
聽說自己的好友曹丕在宛城,他更是心急如焚,拚命催馬,見了曹丕說出一直憋在心中的消息,他終於忍不住癱倒在地,呼呼大睡過去,留下曹丕和馬謖兩人麵麵相覷。
曹植策馬稍慢,從身後落下來,微笑道:
“長文都說了什麽?哦,定是剛剛脫身喜極而泣,這才忍不住昏厥。”
曹丕臉色鐵青,強笑了幾聲,親自攙扶起陳群,手下人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向前將陳群扶起來,七手八腳地送入宛城。
陳群到底說了什麽?
當時兩人策馬會麵,當然隻有此二人知道,很顯然這是埋藏在陳群心中的重大秘密,聰明的人自然都不問。
但偏偏曹丕身邊有個不太聰明的人,從進城開始,曹植就一直在好奇地打聽。
陳群到底說了什麽?
到底說了什麽?
到底說了什麽啊?
曹植欠揍的表情讓曹丕非常無語,他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捅弟弟兩刀,卻又不得不展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此乃軍國大事,不可胡言。”
曹植好奇地道:
“既然是軍國大事,為何兄不立刻報於父親知曉?
常軍師掌管校事,此事也應該與常軍師參詳一番才是。”
“先不說常軍師。”曹丕低聲道,“坦之現在何處?”
曹植莫名其妙地道:
“坦之收到父親的命令,已經退到了樊城,馬上就準備渡江了。”
“這樣啊。”曹丕咂咂嘴,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支開曹植,又喚來了一個自己的親信隨從,低聲道:
“長文說雲山就是關平,此事……此事先說給樂將軍,讓樂將軍留坦之在襄陽稍待。”
那個隨從大吃一驚,用難以置信地目光看著曹丕,曹丕點點頭,煩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