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長安,一個倩影乳燕投林般飛快地奔到了關平麵前,她縱深一躍,張開雙臂擁在關平懷中,用沙啞哽咽的聲音驚喜地道:
“夫君,可把你盼回來了!”
來人當然是韓九兒。
她畢竟是韓遂的女兒,之前為了保證她的安全,關平把她安置在長安,韓九兒雖然知道雲山是一片好意,可許久不見,她心中難免還是頗為驚慌恐懼,生怕雲山不測,或者將她拋棄。
她被韓遂拋棄後,世上唯一的親人隻有雲山自己,好歹雲山對她不加辱罵,感覺自己的生活就要漸漸安穩下來,這些日子她患得患失,終於看見雲山到來,她再也遏製不住心中的思想,在眾人麵前就飛奔過去。
若是在中原,肯定會有不少好事之人借此陰陽雲山一頓。
但這是在關中。
雲山曾經之前在長安城中長久堅守,這裏的百姓早就將雲山視為親人恩主,此情此景不僅沒有人煞風景,反到齊聲發出善意的呐喊,長安幾乎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感受著少女溫軟的手臂,這些日子關平一直緊繃的心也稍稍鬆懈下來,他順手揉了揉韓九兒柔軟的亂發,柔聲道:
“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韓九兒聽著周圍的歡呼,臉上也飄起一絲紅暈,細聲細氣地道:
“夫君,這次又要出征嗎?”
“嗯,帶著你。”關平頗為和氣地道。
“真的呀!”韓九兒眼中露出一絲向往,“回涼州,我認識道路,我自幼就長在那裏,那裏的部族、百姓、羌氐習氣我都熟識,一定能幫得上忙!”
關平笑嗬嗬地道:
“便是你沒有這本事,我又豈能讓你平生憂愁?盡管寬心便是。”
韓九兒眨了眨眼睛,心中微微有些難言的甜蜜,忍不住又緩緩抓住了關平的衣襟。
長在涼州的她是個實用主義者,韓遂對沒有用的人素來不屑一顧,連自己的女兒也不例外,如果女兒沒有利用價值,一個妾生女在韓遂麵前跟一個普通的兵卒也沒有太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