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說計劃之前,我們不應該談談報酬嗎?”秦牧盯著李二鼓鼓囊囊的衣服說道:“扳倒王氏,這麽大的事,陛下不會又想白嫖吧。”
“你這混小子說的什麽屁話。”李二皺著眉頭,不悅道:“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是一夥的,分這麽清楚作甚。”
“而且這事原本就是因你而起,朕不找你要報酬,那已是對你網開一麵了。”
“你為此出謀劃策,那不是應當的嗎?還談什麽報酬?多外道?”
秦牧笑了笑,不理會李二的話,“細鹽的販賣權要掌控在我手中,這是底線。”
雖然秦牧欲意扳倒王氏,有私欲亦有大義,但這並不耽誤賺錢。
細鹽的出現,必將顛覆大唐的鹽業市場。
即便秦牧再傻,那也知道其中的利潤有多麽巨大。
這可關乎他今後的養老生活,馬虎不得。
不過這事,李二同樣知道。
李二看向秦牧,一本正經,商議道:“秦牧,你看這樣好不好,那細鹽納入官鹽,鹽場由朝廷把持,但朝廷可以將細鹽的販賣權給你,怎麽樣?”
“畢竟,出了王氏這麽檔子事,朕將細鹽販賣權給你,已經頂著巨大壓力了。”
麵對如此之大的財政收入,李二亦是不會輕易放手。
雖然細鹽是秦牧一手搞出來的。
“不好。”秦牧幹脆利落的回應著,“細鹽不能納入官鹽範疇,而且這事的性質與王氏壟斷鹽業的性質,完全不同。”
“即便陛下沒了細鹽,一樣有各種礦鹽,所以大唐百姓的鹽斷不了,鹽業也不可能被我一人壟斷。”
聽著秦牧的回答,李二倒是沒有急,心平氣和道:“那我們換另一種方式。”
......
最終,在李二與長孫無忌的三寸不爛之舌下。
他們兩人終於妥協了。
不管他們說什麽,秦牧都隻回“不好”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