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
秦府。
正廳。
秦牧正與程處默,長孫衝幾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懷玉,你這腿傷還未好,不在府中安心休養,非要跑來表弟這吃酒...”長孫衝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對一旁的懷玉沉吟道。
秦懷玉夾了一口菜塞進嘴中,含糊道:“那你們總不能將我自己扔在府邸吧,在**躺半個月?我可受不了。”
他說著,拿著酒壺就要給自己斟酒。
程處默見狀一把將酒壺給奪了過來,“懷玉,你吃菜可以,這酒你真的不能碰,對你腿傷有損無益,俺們可不能害你。”
別看程處默平日裏大大咧咧的,但在堅守原則方麵,絕不含糊。
“這...”秦懷玉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酒壺,又將目光落到了秦牧身上,“牧兄...”
“嗬嗬...”秦牧輕笑道:“懷玉,這次可不是我不幫你,處默說的不錯,現在喝酒對你的腿傷沒有好處。”
“如果現在喝酒,會促進你全身血液循環,有可能會導致傷口出血增加,從而導致局部的腫脹疼痛的症狀更加嚴重。”
“你不能因為這一頓酒讓自己一年都不能喝酒了吧。”
“啊?”秦懷玉愣了一下,驚愕道:“竟...竟然這麽嚴重,那這酒我還是不要喝了吧。”
“嘿嘿...”程處默悠閑的給自己斟了一杯,“俺都說,這酒你無福消受嘍...”
程處默端著酒盞剛要喝。
李君羨從廳外跑了進來,“駙馬爺,陛下請您即刻去宮中一趟,吐蕃使者又來宮中找麻煩了。”
啪!
程處默拍案而起,“這群該死的王八蛋,還沒完了呢,他們又找何麻煩,待俺去宮中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李君羨看著他,眉頭緊蹙,“他們出了一道極難的分牛算術題,連算術大師李淳風都束手無策。”
聽著這話,程處默唰的一下便坐了下去,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喃喃道:“極難的算術題,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