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正廳。
餐桌上已備好豐富菜肴,熱氣騰騰,襄城端坐桌前等著秦牧。
雖然她貴為公主,但在府中,隻要秦牧沒到襄城斷不會動筷。
須臾。
秦牧自廳外而來。
襄城急忙起身,麵露欣喜,含笑道:“夫君為國事操勞幾日,甚是辛苦,快些入座用膳吧。”
秦牧點了點頭,笑道:“夫人來的早,自行用膳便好,不必刻意等我,你我夫妻之間,何必拘泥於世俗之禮。”
“那怎麽行?”襄城急忙辯解道:“既然我嫁到秦府,自然要遵守婦道,凡事以夫君為主,怎能僭越?”
聞言,秦牧無奈苦笑,這個時期就是這樣,凡事都要講求禮節。
“好,那便隨你高興。”秦牧說著,入座用餐。
飯吃到一半,秦牧看向襄城,沉吟道:“怎麽樣,私塾地址選好了嗎?”
“選好...”襄城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個字,隨後一愣,支支吾吾道:“什...什麽私塾地址?夫君什麽意思,我...我聽不懂...”
她說著,臉上泛出一抹紅暈,她還從未在秦牧麵前說謊。
秦牧盯著她,輕輕一笑,幽幽道:“夫人不是打算開辦一所私塾,免費幫助為國捐軀將士子女接受教育嗎?”
“這是好事,而且其中更有好一些孩童是跟隨我在涇州與突厥死戰,血染沙場,馬革裹屍兄弟們的後人,為他們子女辦點事也是應該的,夫人何必偷偷摸摸。”
“地...地址還沒有選好。”襄城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支支吾吾道:“我不是刻意隱瞞夫君,隻是不想讓夫君為難,私塾一旦形成規模,勢必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朝中頑固老臣的聲討,世家門閥的阻撓...”
“我知道夫君不怕他們,但這事是我辦的,我不想因為此事而將夫君推上風口浪尖。”
其實這原由,襄城也隻說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