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望著王玄策,眼眸中滿是惶恐,佯裝鎮定道:“爾等何人!安敢在郡公府撒野!”
與此同時,一股濃鬱血腥混雜著惡臭的氣味從密室走廊中,幽幽傳出。
“聒噪!”程處默上前對著李氏的腹部就是一腳,隨後對著身後的千牛衛道:“快,衝進去拿人。”
當王玄策與程處默兩人衝到密室中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隻見密室大廳中,一隻一人多高的青銅煉丹爐正佇立廳中。
煉丹爐周圍幾十顆人頭早已腐爛不堪,惡臭彌漫。
十幾個妖道正圍在煉丹爐旁,振振有詞,見王玄策與程處默率領千牛衛進來,依舊不為所動。
“該死,真是該死,張亮老匹夫怎敢如此慘無人道,喪盡天良!”程處默看見此景,目眥欲裂,怒火中燒,恨不得出去將張亮剁碎了喂狗。
饒是突厥畜生都沒有他這般喪心病狂。
“混蛋!”王玄策同樣暗罵一聲,“如此行徑,與畜生何意?他們怎敢!”
此時,王玄策緊握的拳頭正青筋暴起,怒衝雲霄。
真是萬丈深淵終有底,三寸人心不可量。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人能相信,這是人可以做出來的事。
須臾。
煉丹爐被程處默當場掀翻,一眾妖道與彌漫惡臭的頭顱皆是被帶到了府院前方。
府中,程處默指著張亮對秦牧道:“牧兄,張亮老匹夫真是喪盡天良,滅絕人性,他竟拿人心為材料煉丹,用頭顱為法器祭祀,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這樣的畜生真應該千刀萬剮。”
望著人贓俱獲的現場,張亮大吃了一驚:不可能,他們怎會如此輕易發現密室。
當他看見被羈押出來的李氏便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這個該死的婆娘泄露了機密。
“秦牧,你三番五次壞我大事,我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張亮望著秦牧,雙眸充血,瘋狂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