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營地。
牛棚前。
幾人向牛棚內望去,幾頭病怏怏的母牛正臥在棚中。
瞪著牛眼望著秦牧幾人,有氣無力的悶悶兩聲,隨後又臥了下去。
牛乳旁,肉眼可見的幾塊瘡疤,正往外泛著膿瘡。
秦牧沒有絲毫猶豫,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拉開衣袖,在臂膀上劃了一道小口。
隨後走進牛棚之中。
程處默幾人就站在棚外看著,一陣惡寒。
Σ( ° △ °|||)︴...
這也太有點,有點不可思議了,這究竟是誰想出的招來呢?
幾人驚駭之餘,秦牧已從牛棚中走了出來。
“莫要耽擱了,若是在接種之前染上天花那就麻煩了,處默你先來...”
還不待程處默反應,秦牧便抄起匕首給了他一刀。
ε(┬┬﹏┬┬)3...
“俺日...”
程處默疼的叫了一聲,隨後被秦牧拉近牛棚之中。
大約一個時辰。
營區內,三百多人全都種上了牛痘。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等,等接種牛痘之後的副作用,大約七天。
七天之後,這群人會對天花免疫,便可以深入疫區。
與此同時。
萬年縣境內。
大部分府兵與萬年縣縣令感染天花之後,治安徹底失控。
好一些地痞流氓,流匪惡人在縣內,打砸搶燒,無惡不作...
“娘親,我怕...”
一處民宅內,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蜷縮在母親懷中,瑟瑟發抖。
宅子外麵,不絕於耳的打砸搶殺聲,令她驚恐萬分。
女子聽著小女孩的話,抱著她的臂膀又用了幾分力,“不要怕,有娘在這裏,沒有人敢傷害你。”
“娘親,為何沒有人來救我們,我們還沒有染上天花啊,陛下是不要我們了嗎?”小女孩抬起頭,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女子。
女子聽了這話,有些哽咽,好好端端日子,偏偏趕上了天花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