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盯著秦牧,沉聲道:“你對朕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他能感覺得到,秦牧心有大義,卻總是表現的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秦牧輕笑,“秦牧豈敢,陛下何出此言?”
“不敢?”李二冷笑一聲,“那你為何三番五次拒絕朕的善意,你要知道,朕的善意可不是什麽人都給的。”
李二決定對秦牧試探一番。
看看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草民不過遵從本心,實話實說罷了。”
“陛下想聽什麽?溜須拍馬,阿諛奉承,趨炎附勢?”
“恕草民難以從命。”
秦牧麵對李二的冷笑,不慌不忙。
李二茫然,秦牧如此年僅,怎會有如此境界?
麵對皇權國威,沒有一絲緊張感激,既不貪功,也不願沾功。
李二正思索著。
老宦官王德突然跑了進來,俯身到李二身側,“陛下,長孫大人在殿外求見。”
“輔機?”李二疑惑,沉吟道:“他不是生朕氣,跑回府了嗎?怎麽又來找朕。”
“不...”
這見字還沒說出來,長孫無忌便闖了進來。
秦牧在一旁看著熱鬧。
唐代這君臣之間,還沒有搞到雲泥之別,而且此時不興跪拜之禮。
皇帝和大臣之間的關係也很微妙。
當然,這也分人,若是旁人,李二便不會這副態度了。
“你不是回府了嗎?”李二冷哼著,並沒給長孫無忌好臉色。
長孫無忌倒也無所謂,幽幽道:“陛下不是想讓牧兒入朝為官嗎?微臣前來盯著點,怕這孩子不會說話,到時候得罪陛下。”
李二心道:你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你們長孫府的人都一個德行,不會說話。
這話怎麽不招人待見,怎麽說。
李二眸光從長孫無忌身上挪開,落到秦牧身上,開口道:“秦牧,旁的事咱們暫且不提,入朝為官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