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梁師都真以為收了些烏合之眾與突利聯姻便能在朕麵前耀武揚威了?朕看他活的不耐煩了。”李二看著劉仁願,垂眸道:“別說是他梁師都,若是此事與突利也有關係,朕連東突厥一並收拾了。”
大唐經過近一年的發展,國內早已穩定,各地府兵已盡數收歸朝廷,加之土豆的大力推廣種植。
如今的李二是既不缺兵將,也不缺糧草,缺的就是像梁師都這般作死的人。
“陛下聖明。”劉仁願揖禮道:“如今梁師都擁兵二十萬盤踞朔方,突利可汗重整東突厥,收服各部落,擁兵十五萬。”
“如此看來,若是突利有意馳援梁師都,那麽我們便要做好打算,抵抗梁師都與突利的三十五萬大軍。”
聽著劉仁願的話,李二又坐到了蒲團之上,三十五萬大軍,於如今的大唐來說,雖不是不可戰,但也算是強敵。
不能輕舉妄動。
無過李二做了十幾年的將軍,又做了一年的皇帝,此仇不報,枉為帝君。
想了想,李二沉吟道:“士元,你將梁師都與東突厥的情報整理給朕,明日朕與藥師商議一番,看看這仗應該怎麽打。”
“陛下,您的意思是...打?”劉仁願看著李二,疑惑道。
“不然呢?”李二眼眸漸寒,霸氣道:“梁師都不除,東突厥不滅,他們聯合起來,早早晚晚是大唐的勁敵,如今梁師都給了朕開戰的理由,朕若是閉而不戰,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朕血染疆場,戎馬一生,就不知道什麽叫怕,這仗朕打定了。”
如今的李二早已不像剛剛繼位時那般,畏手畏腳,尤其是在秦牧來了長安之後。
在秦牧的影響下,李二亦是漸漸明白,不動則已,動則以雷霆之勢將對手轟殺。
退縮永遠解決不了問題,對手狠,你就要比他還狠,打到他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