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我們不過是遲到了片刻而已,這就擅離職守,送到兵部受罰了?”
“不服,我們不服,我們要找駙馬爺理論,根本沒有人提前通知我們今日要來校場集合。”
“就是,駙馬爺第一天來振武軍,根本就不了解我們振武軍的情況,憑什麽將我們送到兵部,我們也是上過戰場為國立功的。”
幾十個人嚷嚷著,近上前來。
李傳芳站在校場邊上,冷冷的看著沒有阻攔。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秦牧低頭,掃視著幾十個統領,眸光淡漠。
“我們要...”
一個校尉抬頭看向秦牧,剛剛張嘴便被王玄策打斷。
王玄策怒視眾人,嗬斥一聲,“放肆,見到駙馬爺不見禮,你們想死不成!”
別說秦牧,就連王玄策都不會慣著這群擅離職守的統領。
隻此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眾人身上。
一眾統領的囂張氣焰頓時滅了不少。
“卑職參見駙馬爺。”
“末將參見駙馬爺。”
......
一眾統領紛紛拱手,向秦牧見禮。
秦牧眼眸依舊淡漠,看不出喜怒,“怎麽,你們不服?想要與我理論?”
“我不服。”第四團校尉李明澤站出來,硬氣道:“駙馬爺第一天來振武軍,根本就不知道我振武軍的規矩,如此對待我們,我不服。”
看著他,長孫衝上前一步,“表弟,這個李明澤出身趙郡李氏,與陛下有些關係,算是名門子弟,皇親國戚。”
聽著長孫衝的低語,李明澤臉上更是噙著傲嬌。
不過秦牧不為所動,別說皇親國戚,就算是李二站在這,他也不會給半分麵子。
秦牧盯著李明澤,淡漠道:“我且問你,一個時辰你未到校場集合,沒有公差,你可承認擅離職守。”
“我...我不承認。”李明澤狡辯道:“振...振武軍就是這樣的規矩,不信你可以問李傳芳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