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站起身來,微微揖禮,“我與襄城,略備薄禮,與極為國公和太子殿下的自然不能相比。”
說著,秦牧看向襄城,示意她將禮物拿出來。
當聽到秦牧這極為謙虛的話,所有人都更加期待。
他們都知道秦牧的本事,雖然話說的平淡。
但拿出來的禮物一定會豔驚四座,秦牧還從未拿出過什麽普通的東西。
李二和長孫皇後,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笑吟吟的看著秦牧。
他越是謙虛,大家越感興趣。
“父皇,母後,這是兒臣與駙馬為母後準備的禮物。”
襄城說著拿出一個錦盒。
這個錦盒跟長孫無忌的比起來,明顯小了許多。
襄城打開錦盒。
一塊普通的香皂出現在眾人目光中。
殿中一片安靜。
眾人麵麵相覷,眉頭微微皺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本以為秦牧會拿出什麽極為特別的東西。
可襄城手裏捧著的,是什麽玩意兒。
看起來渾濁不堪的一塊,而且賣相極為不好。
跟路邊隨意撿起來的石塊,沒有什麽區別。
“駙馬爺是不是拿錯了,就這個東西也沒什麽特別的。”
“這不像駙馬爺的性格啊,肯定是其中藏有玄機,今天可是皇後壽辰,不應該開這種玩笑。”
“那東西究竟是什麽,難道駙馬爺真的隻備了薄禮?”
眾人低聲議論,臉上噙著茫然,不解,困惑...
長孫皇後倒是始終麵帶微笑。
對於她來說,不管秦牧送她什麽,那都是秦牧的一番心意。
可李二就不一樣了。
他笑容凝固,隨後變的愈加陰沉。
今天這麽隆重的場合,所有人可都在看著。
不管秦牧是出於什麽原因拿出了這樣的東西,確實有些過分了。
“這就是你送給皇後的賀禮?”李二眉毛一挑,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倒還真是挺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