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雲失魂落魄的回到長安城。
鄭氏與朝廷的鐵礦買賣被秦牧橫刀奪走,加之李二大力扶植。
大量鐵錠存於鄭氏府庫滯銷,這些鐵錠積壓了鄭氏大部分財富。
即便如此,鄭楚雲也不敢將鐵錠售賣給其他人。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在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裏。
崔,鄭兩大家族資金鏈斷裂,產業鏈迅速崩潰。
沒有足夠的財富支撐,兩大家族迅速崩塌。
與此同時。
隨著兩大家族的沒落,並得罪了當朝駙馬秦牧。
跟朝廷的生意付之東流。
原本附屬兩大家族的小家族紛紛棄之而去。
僅剩的一些商鋪,在錢多多的圍剿下,店鋪夥計離職,產品滯銷,商鋪一家接著一家關門。
沒過多久,兩大家族便徹底從商業圈中被秦牧剔除。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崔博寧獨自站在關張的店鋪門前,神色沮喪。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崔家從傲視大唐的大家族,淪落到現在的三流家族。
原本很多他們看不上眼的家族,現在都不屑於跟他們合作。
此時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世態炎涼。
“當初就不該跟秦牧作對...”崔博寧仰天長歎,兩行熱淚從臉頰滑落。
頹廢的坐在店鋪門前。
然,悔之晚矣。
與此同時。
鄭氏祠堂中,鄭楚雲滿臉疲憊的跪在祖宗牌位前,欲哭無淚,心如刀絞。
曆經千辛萬苦,數百年間經曆多少難以想象的波折,鄭氏才有今日輝煌。
可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
被他親手葬送,原以為憑借先皇旨意,他們的買賣無可動搖。
現在看來卻是個笑話。
許久。
鄭楚雲再次對著祖宗牌位叩拜,淚流滿麵。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鄭氏,毀矣。
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