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牧放下手中杯盞,沉吟道:“王玄策。”
此話一出,滿殿嘩然。
眾人思來想去也沒想到,秦牧竟將王玄策搬了出來。
雖然王玄策有武散官和爵位在身,但他畢竟是秦牧的貼身護衛。
讓王玄策統領三千玄甲軍,護送玄奘西行,妥與不妥,還真不好說。
“王玄策?”李二站起身來,踱步殿中,“你舍得讓他護送玄奘西行,此去天竺,路途遙遠,這一走可是幾年。”
李二雖然驚訝,倒是沒有懷疑秦牧的私心。
不過他卻知道,王玄策與薛仁貴是他的兩塊心頭肉,除非他願意,不然旁人碰不得。
而且玄奘西行於秦牧而言,除了絲綢之路便沒什麽油水了。
況且他已應允秦牧可以參與絲綢之路重建。
秦牧看著李二輕笑,“為了大唐,我有什麽舍得,舍不得的。”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
王玄策那可是一人滅一國的狠人,而且他滅的就是戒日,也就是天竺。
護送玄奘西行。
這將領,沒有比王玄策更合適的人選了。
而且,王玄策外交手段,亦是十分高明。
不過,秦牧確實有點私心,他想派遣一直商隊跟隨西行,宣揚茫崖商行的商品,為絲綢之路重開做準備。
王玄策領隊,他放心。
如今的世界於秦牧而言,遍地是黃金,撿都撿不過來。
“藥師,你以為如何。”李二將頭轉向李靖。
沉默片刻。
李靖回應道:“末將以為,王玄策可勝任此職。”
武德九年與秦牧,薛仁貴大破頡利。
貞觀一年與秦牧率振武軍北滅突厥,水淹朔方。
無論是能力還是品德,王玄策都能勝任。
前提是秦牧舍得放王玄策。
李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這西行將領,便由王玄策擔任。”
秦牧推舉,李靖複議,李二也便不再問他人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