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西行。
鬆讚幹布回援。
兩件大事接連塵埃落定,秦牧帶著襄城去了茫崖村躲清閑。
他發現李二越來越過分。
本來不用上早朝的他。
被長孫無忌莫名其妙帶去兩次。
第三日魏征又來找他,接著是房玄齡,杜如晦,程咬金一幹人等。
起初秦牧以為是巧合,後來他發現。
這特麽是李二的陰謀,這些人是他故意派來的。
鬆讚幹布走的當天,秦牧帶著襄城連夜趕去了茫崖村。
第二日被尉遲恭撲了個空,早朝上李二見尉遲恭沒將秦牧帶去,還將他罵了一頓。
尉遲恭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李二。
心中說不出的委屈。
與此同時,秦牧正在茫崖村府院中晨練,於寒風中,揮汗如雨。
昨晚夜戰,亦是沒能耽誤秦牧這顆喜歡鍛煉的心。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驚響。
秦牧循聲望去,從地上拿起一塊帶著冰碴的磚頭。
過份了,追早朝,追尼瑪的到茫崖村來了?
老子拍死你。
薛仁貴聽見敲門聲,從屋內走出來,看見秦牧犀利的眼神與拿著板磚的右手,嚇了一跳。
他弱弱開口道:“少爺,您這是...”
“沒事。”秦牧搖了搖頭,“去開門。”
“好。”薛仁貴不自覺的加快腳步,脫離秦牧的暴擊範圍。
門打開的瞬間,四道身影,魚貫而入。
“幹嘛呢薛兄,這麽半天才開門,凍死俺了。”程處默哈著手,向府內跑去。
身後跟著長孫衝,秦懷玉與尉遲寶林三人。
“牧兄,你這大早晨起來的拿塊板磚,是練什麽功呢嗎?”程處默愣愣的看著秦牧。
見是他們四個,警報解除。
秦牧將手中的板磚扔到地上,笑道:“沒什麽,快進屋。”
屋內。
幾人圍坐在火爐旁烤火,一人端著一碗放了糖的牛奶,喝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