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河。
氈包。
十二張桌案圍成了一個大圈。
熱氣騰騰的銅鍋中,滾水中煮著羊肉,青菜,飄香肆意。
幾人推杯換盞,舉杯頻頻,喝的不亦樂乎。
程處默,長孫衝四人終於不用站在一旁看了。
雖然不敢像剛才那般肆無忌憚,但起碼不耽誤吃肉喝酒。
此時,秦牧手邊的魚線動了,他用力一扯。
電光火石間。
一條皮毛鋥亮的大鯉魚,帶著水花,從水坑中翻飛而出。
秦牧手握匕首,一步上前,寒芒一閃,大鯉魚便躺在了案板上,一命嗚呼。
“好。”程咬金不由自主的為秦牧豎起大拇指,“駙馬爺這殺鯉魚的功夫,真是高,趕緊放鍋裏涮了,俺就好這口。”
\(^o^)/~
聞言,眾人像看著白癡一般,看著程咬金。
真尼瑪的是豬隊友。
李二則是麵色鐵青的看向程咬金,垂眸道:“知節,平時挺喜歡吃鯉魚呀。”
“那是,那是...”程咬金站起身來,得意道:“清蒸,紅燒,燉湯,陛下俺跟您說這鯉魚...”
話說一半,程咬金突然感受到眾人的目光。
尤其是程處默那尷尬的神色,恨不得一頭紮進冰窟窿中。
此時,程咬金方才感覺到,好像說錯話了。
“恩?”李二看向程咬金,眉頭緊皺,“說啊知節,你怎麽不說了?”
“朕看你這嘴挺挑呀,不是吃牛肉,就是吃鯉魚?”
“鯉魚?”程咬金裝的一臉懵逼,“什麽鯉魚?哪裏來的鯉魚?誰要吃鯉魚?”
“今天這酒的後勁可真大,俺...俺有些不勝酒力...”
說著,程咬金順勢趴到了案牘上。
眼看著火鍋內的翻滾出來的熱油,濺到程咬金的脖頸處,他愣是沒動靜。
恩,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李二看著裝死的程咬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知死活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