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言出。
滿座驚。
“你說什麽,朕的皇後,你真能治?”李二大喜,生怕他聽錯了,趕忙再問。
秦牧回了他一個‘大驚小怪,頭發長見識短’的眼神。
隨即淡淡的點了下頭。
孫思邈激動的附和道:“陛...陛下,駙馬說...說能治。”
孫思邈震驚異常。
自古以來,得氣疾者,皆沒有一個撐到壽終正寢的。
而且每一個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如今卻有人說能治,而且那人就在他的眼前。
“觀音婢,太好了,這混小子說能治,你聽見了嗎?”
李二上前握住長孫皇後的手,激動道。
長孫皇後露出一抹笑意,點點頭:“陛下,臣妾聽到了,牧兒說能治,能治好臣妾的氣疾。”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觀音婢...”
李二喜出望外,眼眶濕熱,眸中有淚珠打轉。
他與長孫皇後的情誼,可以說是世間少有。
特別是深處皇家,這般感情更是,難等可貴。
一明君,一賢後,共同築起了這貞觀盛世,缺一不可。
“咳咳...”秦牧看著這兩人絲毫不避諱的模樣,不由得輕咳兩聲。
提醒這帝後二人,注意點分寸。
老夫老妻,又是公眾場合,稍微有點肉麻了。
“嗬嗬。”李二握拳,輕咳兩聲,大手托著長孫皇後細腰將其緩緩扶起,對著秦牧說道:“你這小子,既然說此病能治,還不快給朕的皇後醫治。”
長孫皇後氣色好了許多,輕笑一聲:“牧兒,本宮就拜托你了。”
秦牧瞬間挺直脊背,臉上掛著幾分嚴肅,鄭重道:“陛下放心,娘娘放心,交給我便可。”
“嗯。”李二應了一聲,回道:“若是徹底治好觀音婢的氣疾,朕定重重賞你。”
秦牧聞言,一笑了之:“我為娘娘醫治氣疾,應當應份,陛下斷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