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半宿的火炕,直到清晨,仍有餘溫。
襄城甚至難得睡個懶覺。
最後實在躺不下去,才慢悠悠的從火炕上爬了起來。
“夫君,這火炕真乃神物,果真如你所說,即便是屋外寒風淩冽,這屋內也暖如春風,甚是舒服。”襄城興致衝衝的嬉笑道。
她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神奇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又是秦牧所設計,更是讓她欣喜。
秦牧看著襄城,笑道:“娘子喜歡,今日便再找那些匠人,把咱們的主臥也改造一番,這偏房的床,屬實有些小了。”
襄城聞言不知想到了什麽,從脖子到耳根都變得通紅,趕忙轉移話題道:“那就依夫君,等把母後的立政殿改造完,再讓他們回秦府。”
秦牧無奈笑道:“到時候,那可就沒準了。”
那幾個國公,一個賽一個的臉皮厚。
說不定剛把立政殿弄完,那群匠人就會被程咬金,尉遲恭這幾個老匹夫綁到府上去。
想著,秦牧看了看天色,“今日難得,陛下竟沒來,莫不是等著我親自上門?”
“今日寒風更甚,想必是父皇覺得冷了。”襄城在一旁嘟囔。
秦牧聽了,覺得非常有道理。
“夫君,既然這土炕已經試成了,我們快去給母後的立政殿弄一個吧。”襄城抱著秦牧胳膊撒嬌。
秦牧點了點頭,李二倒是不打緊,凍著不凍著的,問題不大。
但不能讓長孫皇後再染風寒。
長孫皇後乃是難得的一代賢後,有她沒她的貞觀就不是一個概念。
秦牧不忍心看著長孫皇後受病疾折磨。
兩人下炕,收拾好東西,把昨日的匠人們召集過來,準備進宮。
長安城。
皇宮。
立政殿。
李二上完早朝,便迫不及待來看長孫皇後。
他原本早朝都不想去,奈何長孫皇後極力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