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掌櫃看著秦牧這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一陣無語。
難道這位小郎君真有通天之能?
不懼王氏?
“也罷。”商鋪掌櫃哀歎一聲,“既然這位小郎君心中有底,那我也不再多勸,後會有期。”
他說著,拿起桌上的銀子,扔下商鋪房契便跑了出去。
“少爺,我們怎麽辦?”
薛仁貴向外望了望,詢問道。
“等他們回來。”秦牧不驚不慌,“今日將此事一並解決,省的以後麻煩。”
薛仁貴見秦牧如此,站到他身旁應了一聲,“好。”
秦牧不懼,他亦是不怕。
麵對這些欺行霸市,魚肉鄉裏的世家子弟,畏懼是沒有絲毫用處的。
他惡。
你就要比他還惡。
惡到他怕為止。
須臾。
尖嘴男領著幾十號人,手持利器直奔秦牧商鋪,氣勢洶洶。
“哎呀,那不是王氏二公子王玄風嗎?誰這麽不開眼,竟惹到了這個瘟神。”
“剛剛他和兩個手下被人從那間鋪子裏丟了出來,這是帶人尋仇來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帶著這麽多人圍攻人家商鋪?”
“西市巡衛早就被他買通了,他們王氏手眼通天,誰敢管他們的事。”
望著這一幕,西市逛街的路人皆是圍了上來。
今日又有熱鬧看嘍。
“裏麵的人,給本公子滾出來,今日我若不活剝了你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王玄風站在商鋪外麵,怒氣衝天,破口大罵。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何時有人敢動手打他,還打掉了他兩顆門牙,還將他丟到了大街上。
這口氣,無論如何他也咽不下去。
咯吱...
商鋪門開。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自商鋪而出。
望著將商鋪團團圍住的幾十號打手,穩如泰山,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