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無妨。”程咬金揮著大手無所謂道:“陛...陛下日理萬機,忙的要命,怎麽會來這裏。”
“況且,陛下就是來了,那也不會這麽巧的聽見不是?”
“大家夥放心喝。”
程咬金說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李二已經邁動腳步走上二樓。
砰!
李二最後一腳,重重的踏到了地板上,“知節,真是不巧啊,朕不會掃了你的雅興吧?”
李二看向程咬金,目光如炬,言辭陰沉。
事情往往就是這麽巧。
怕什麽來什麽,想什麽沒什麽。
“微臣參見陛下。”
“末將參見陛下。”
屋內眾人紛紛起身,向李二請安。
啪!
從程咬金手中滑落的酒碗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心隨之咯噔一聲。
“我是誰?我在哪?好想哭...”
眾人暗自同情程咬金,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你說什麽不好?非要在這裏扯李二,這次扯著蛋了不是....
“末...末將參見陛下。”
程咬金哭喪著臉,向李二請安,心中五味陳雜。
“可別。”李二對程咬金擺了擺手,“您盧國公是多大的人物啊!早知道您來,朕就不應該來,朕應該躲著您。”
李二瞪著程咬金,陰陽怪氣的說著。
“陛下,知節那是酒喝多了,胡說八道呢,您切莫與他一般見識,別人不了解他,您還不了解他嗎?”
“這程胖子哪裏有什麽壞心思。”
尉遲恭上前,笑著為程咬金辯解著。
別看兩人平日裏像仇人見麵似的分外眼紅,這關鍵時刻,就能看出兩人的感情了。
“是啊,陛下...”程咬金瞪著一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看著李二,“陛下,俺...俺能有什麽壞心思,剛剛...”
“剛剛俺是一時失言,若是沒有陛下在,這酒...這酒吃的多沒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