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走上前去,盯著盧羽辰,淡聲道:“怎麽個賭法。”
嘴上問著,秦牧心中早已猜到了答案。
教訓這幫人渣,他是最拿手的。
“就比它。”盧羽辰用手指向馬場中的赤兔,“誰先馴服它,誰就算贏怎麽樣?”
“好,我賭了,賭注是什麽。”秦牧漫不經心的說著。
盧羽辰自己伸腦袋送死,這便不要怪他了。
“嗬嗬...”盧羽辰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搖了搖手中的紙扇,“就賭醉仙釀的配方,你敢嗎?”
醉仙釀這幾日可謂火遍京師,盧家找來數位釀酒大師都無法破解其中奧秘。
這方子,他們垂涎已久,若是能得到,必將日進鬥金。
“牧兄,不能答應他。”
“表弟我們不跟他賭。”
“牧兄這廝一向陰險狡詐。”
長孫衝,程處默幾人皆是上前阻攔。
“怎麽,堂堂大唐駙馬爺竟如此害怕嗎?連這主都不能自己做。”
盧羽辰嘲諷的笑著,用著最低級的激將法。
“無妨。”秦牧對長孫衝幾人輕聲道,隨後看向盧羽辰,“你不用激我,我若輸了醉仙釀配方雙手奉上,但若是你輸了呢?”
“我輸了?”盧羽辰嗬嗬一笑,無所謂道:“黃金一千兩,怎麽樣?賭注配的上你這駙馬爺的方子吧。”
“千兩黃金,嗬嗬...”秦牧不屑一顧,“我不要你的黃金,你輸了,從這裏爬著出去即可。”
“你敢嗎?”
這千兩黃金從秦牧嘴中說出來,好似糞土一般。
“你!”
盧羽辰氣的麵色鐵青,這是拿他與王玄霖做比較呢。
“哈哈哈...”程處默在一旁放聲大笑,“牧兄說的沒錯,這廝輸了,便讓他從這裏爬著出去。”
“怎麽?你不敢?”秦牧盯著盧羽辰,冷哼道:“若是不敢便滾,莫要在這裏礙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