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李君羨連連擺手,“神駒,自然是有緣人得知。”
“倒是駙馬爺,不費吹灰之力便讓神駒臣服,當真令人驚歎。”
“運氣好罷了。”
秦牧風輕雲淡的回應著,沒有絲毫傲嬌之意。
緊著,他看向馬場老板問道:“柳掌櫃,這馬...”
“駙馬爺牽走便是,方才小人不是說了嗎?誰若能馴服此馬,不收任何銀兩,牽走便是。”
柳掌櫃笑著回應著。
大唐駙馬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那怎麽行,這樣吧,一千兩黃金我是沒有,付你些草料錢。”
秦牧說著,薛仁貴走上前來,塞給柳掌櫃一袋銀子。
“嗬嗬...”柳掌櫃接到手裏,笑的合不攏嘴,“多謝駙馬爺恩賞,多謝駙馬爺恩賞。”
牽著赤兔,幾人就此離去。
秦牧對著王玄策招了招手,“玄策,你是跟我走,還是就此分別。”
王玄策愣愣的看著秦牧,有些茫然,“駙馬爺,我們從未見過,您為何要幫我?”
此時,王玄策已然知曉秦牧的身份。
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秦牧看著他,淡然道:“我隻是不忍你這樣的良才,屈尊豺狼之穴。”
“若你不願受製於人,大可離開。”
“不過你要想跟隨我左右,秦府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秦牧顯露出了招攬之意。
大唐第一狠人,雖然現在還沒發跡,但王玄策的能力,毋庸置疑。
少傾。
王玄策做出決定,對著秦牧深深揖禮,“在下王玄策,今後願在駙馬爺身邊鞍前馬後,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秦牧的故事,王玄策自然聽說過。
良禽擇木而棲,如果秦牧還不算值得跟隨的人,王玄策實在想不到,他還能想向何人效力。
兩人之間沒有過多言語,但心已經碰到了一起。
“好。”秦牧麵露喜悅,“今後,你便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