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鴻興沒有回答,轉頭看向了肖磊與趙震兩人。
道理他都明白。
在戰場上,哪有十足把握的事情。
戰局瞬息萬變,戰機稍縱即逝。
肖磊與趙震皆是回了於鴻興一個堅定的眼神。
秦牧的想象力與膽量確實令他欽佩不已。
小小年紀,不但戰力無雙,眼光更是長於常人。
於鴻興看向秦牧,一臉嚴肅,“小將軍,還未請教你的尊姓大名。”
“秦牧。”
“秦牧?”於鴻興楞了一下。
這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聽說話,一時又想不起來。
“好,秦牧兄弟,這一千兵馬,我給你。”於鴻興眸光堅定,滿臉堅毅。
“若是行動失敗,你隻管帶領你兩位兄弟撤離,你們為涇州百姓做的夠多了,你們是我大唐青年才俊,是大唐希望...”
於鴻興說著,言語有些激動。
一同上過戰場,出生入死,這種感情,沒有經曆過的人,無法體會。
他已經拿秦牧三人當成了兄弟。
秦牧向他伸出右手,“於都督放心,此戰必勝,我一定將兄弟們給你帶回來。”
其實,秦牧想要奔襲突厥營地,生擒施羅疊。
他還有另外一個用意。
秦牧要用施羅疊逼出頡利連同一起消失的八萬大軍。
躲在暗處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
找不到頡利,秦牧始終不安心。
秦牧的出現,已經影響了曆史軌跡,若是被頡利這八萬大軍發動致命一擊。
大唐將會萬劫不複。
須臾。
秦牧,薛仁貴,王玄策率領一千涇州鐵騎自西門而出,向突厥營地,奔襲而去。
與他們一同前往的還有都尉肖磊。
他駐紮涇州數年,地形極為熟悉。
涇州城,百裏外。
突厥營地。
燃燒的篝火在徐徐微風中搖曳舞動。
萬餘突厥逃兵正三三兩兩的向營地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