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望著態度決絕的襄城沒有再勸說。
抱著首飾盒出了屋子,準備著人拿到城中當了換錢。
襄城獨自一人坐在窗前,望向窗外失了神,眼角處有淚珠滑落。
“秦牧你究竟在何方?頡利率領二十萬大軍入侵大唐,四州百姓正在遭受苦難...”
“朝中有人說你聽聞突厥來襲,逃離了長安...”
“可我不信...”
“你一定在某地,浴血奮戰,守護著大唐疆土,拯救天下蒼生...”
秦牧的不辭而別,對襄城的打擊是巨大的,但無論怎樣,她亦是堅信秦牧。
須臾。
玲兒將首飾盒交給其他人,又回到了殿中。
“公主殿下,事情打探好了,如今正有大批流民向京畿道湧來,戶部那邊忙的焦頭爛額。”
聞言,襄城擦幹了眼角的淚痕,站起身來。
“既然我們不能上陣殺敵,保家衛國,建幾個粥棚,解決逃難百姓們的溫飽問題,也算為這場戰役盡獻綿薄之力。”
“您要親自出城建粥棚?”玲兒眉頭緊鎖,驚歎道:“您可是金枝玉葉,千金之軀,怎可幹這些粗活。”
襄城眉頭緊鎖,反駁道:“百姓有難,食不果腹,風餐露宿,我身為大唐公主,如若不能為百姓做些什麽,在高牆之後苟活於世,與那狼心狗肺的畜生何異?”
“帶上鳳陽殿的人,拿上我這些年攢下的銀兩,隨我出宮,購買糧草,為逃難的百姓,開棚施粥。”
“他們是我大唐的子民,遭受如此苦難,是我們李家的失責。”
“即便我不是李家兒女,即便我不是大唐公主,單單憑借我這唐人之軀,便理應為國為民。”
話落,襄城不容勸說,換上便裝帶領鳳陽殿的人出了宮。
......
兩日後。
岐州。
岐山北三十裏外的山林道中,頡利正率領突厥大軍向京畿道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