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挑釁,讓本就有些心急的石遠心中浮現出幾分急切,動作更是直接變形。
他的心態有些不穩定了。
本以為手拿把掐的就能將蘇晨幹掉。
一直激鬥半天了,卻還沒有任何進展!
石遠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蘇晨的速度和力量,都和自己不是一個級別的。
但他就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
每當寶劍能夠砍在他的身上之際,卻能迅速的躲開。
“少當家……這是沒吃飯嗎?”
大通商會的人群中,幾個人終於有些忍不住,開始小聲的討論起來。
“怎麽可能呢,少爺多年習武,對付這種三腳貓還不輕鬆?”
“說得輕巧,剛才你不還是被那小子踹了好幾腳!”
“這小子有點邪門,剛才交手時候是我沒注意……”
站在一旁的段雲,看見石遠的劍招逐漸淩厲起來,心中暗憂。
不過說實話,蘇晨今天其實是給他帶來了一些驚喜的。
本來修煉不出內力的蘇晨,在戰鬥中的力量卻綿遠悠長。
想不通的段雲微微皺眉。
這是怎麽回事呢?
其實在戰鬥開始之前,蘇晨就早早的開始運轉起了易筋經的呼吸方法。
內練一口氣。
從內而外的不斷循環。
每一招就是一口氣。
通過這樣的方式,蘇晨的體力消耗瞬間降低了不少。
至於石遠,則是因為那一套又一套花裏胡哨的動作,將體力消耗了大半。
這是蘇晨的戰術,眼看對方已經鑄劍焦躁起來,蘇晨也準備用自己的殺手鐧了。
柳如畫說過,她告訴蘇晨的劍招最好不要展露在人前。
或者是知道了這個劍招奧妙的敵人,必須要死。
也正是為此,蘇晨才會和石遠簽訂了生死狀。
“給我死!”
石遠越來越急切,他想要將蘇晨殺死在這裏,但卻總是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