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麽辦嘛!”
蘇晨有點不耐煩了。
武林人士難道都是這個樣子扭捏?
對蘇晨而言,該殺就殺才是正道!
“用這個吧。”
張昆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瓷瓶。
“這是什麽?”
蘇晨接過瓶子,瓶身不透明,讓他也看不清楚裏麵究竟是什麽。
“雪山天蠶,蠱術的一種。”
張昆侖當年走南闖北,身上的珍奇之物很多。
在聽到了雪山天蠶的名字以後,穀雨瞳也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幹什麽?”
“為了確保你不搗亂,你需要先把這個吃下去。”
張昆侖似乎對這個東西很有信心。
轉過身也開始跟蘇晨解釋起來了這個雪山天蠶的作用。
“蘇兄弟,這個雪山天蠶可以用特定的笛子驅動,發作時候會讓人痛不欲生,但是隻要不遠離口哨,也不聽到哨聲,就不會發作,一輩子沒有任何問題。”
“哦,上個保險,我懂。”
蘇晨聞言立刻將小瓷瓶的封口打開,從裏麵倒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口哨。
口哨裏麵有一個白色的丹藥。
“想活命嗎?”
蹲在穀雨瞳麵前,蘇晨緩緩開口。
穀雨瞳臉色出現了一絲變化。
說實話,誰都想活命。
可想活命就要受製於人。
這樣很不好。
內心天人交戰了半天,穀雨瞳發現自己沒有選擇。
“想……”
“張嘴。”
少女乖巧的張開了粉嫩的嘴巴,蘇晨將白色藥丸丟進去,看著她親口咽了下去。
“我盯著她,昆侖兄你先回去吧。”
張昆侖在這邊也沒什麽事情了,蘇晨就準備先將其送回去。
“嗯。”
聞言張昆侖也點了點頭,隨後從這裏離去。
至於蘇晨這邊,則是拿著口哨,吹了一聲。
有些尖銳的聲音回**在這片山林,穀雨瞳頓時痛苦的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