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北漠來的,應該能有點內部消息。
“給我講講?”
“不講。”
穀雨瞳嘟著小嘴,輕巧的撇過頭去。
“為什麽?”
“心情不好。”
“怎麽能變好?”
蘇晨皺起眉頭,很是不爽。
這小妮子,事兒真多。
“哄哄我。”
“乖,給我講一講,說完我給你買糖人兒吃。”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啊!”
穀雨瞳頓時氣呼呼的拿起了小拳頭砸著蘇晨的胸口。
“不是嗎?”
“人家已經二十歲了!”
“二十歲的人還要哄啊?”
蘇晨將對方說的啞口無言,最後氣鼓鼓的穀雨瞳隻能紅著小臉道:
“不如這樣,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不親,再不說我就要吹哨子了。”
蘇晨拿出了終極大招。
聽到了這裏,穀雨瞳才偃旗息鼓,扔給了蘇晨一張紙條。
“上麵就是北漠的王庭殺手。”
“把他們的名字給我,你這算是背叛北漠嗎?”
“算個屁,要不是參加當年的戰爭,我師父就不會死了,我第一痛恨中原人,第二痛恨王庭!”
“哦。”
蘇晨不是很能理解穀雨瞳的這種複雜感受。
打開紙條,便看到了上麵的紙條。
“流沙將會於三日後到通州。”
“這是三天前的消息,現在他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對了,記得我的糖人兒!”
穀雨瞳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他是什麽人,強不強?”
蘇晨對此人隻是聽說,還未見過。
“還可以,我和他打過。”
段雲一張嘴,就是和誰誰誰幹過架。
蘇晨都聽膩了。
有沒有沒和他打過的人?
“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和你打過?”
段雲並未回答。
反倒是柳如畫撲哧一聲笑出來,坐到蘇晨耳邊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