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他很擅長偽裝嘛,那咱們就找沒人的地方,不是就能躲開他了?”
蘇晨聽見穀雨瞳擺手,也頓時覺得有些疑惑。
要知道現在這個階段裏麵,能夠找到他們的人根本不存在。
三人騎了兩匹千裏馬,日夜兼程,要是這樣還能找到他們,那除非是對方有千裏眼和順風耳。
“你不懂的,這人的追蹤之術,還有隱匿之術都是最頂級的。”
穀雨瞳很是擔心。
她自己就是王庭殺手,清楚地知道王庭殺手中存在著多少的強者。
這些強者並非是武功非常厲害,他們的強悍在於殺人!
用一些特定的技巧,輕鬆殺人!
“行吧,那我最近小心點。”
隻剩下最後一天的路程了。
說實話蘇晨是有些懈怠的。
穀雨瞳這番話,讓蘇晨重新將心態放好,迎接可能會麵臨的威脅。
此時兩人正在說話,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
琉璃此刻臉上浮現出了痛苦之色。
她本身心髒就不是很好,平日裏麵就經常性的在府上養著身子。
最近趕路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有些不舒服。
加上蘇晨帶著她趕路,就更是風餐露宿,休息不好。
現在便直接犯病。
“蘇晨……”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這時候,蘇晨和穀雨瞳兩人才將目光放在了琉璃身上。
看到了琉璃的臉色,蘇晨頓時心中一沉。
“糟了!”
趕緊走上前去,蘇晨伸手按壓著琉璃身上的穴竅。
至於穀雨瞳,則是一臉奇異之色的站在一邊,很是疑惑。
“怎麽回事?她有病嗎?”
“這是老毛病了,心髒有問題。”
蘇晨隨口解釋了一句,便將手指在琉璃身上不斷按壓。
現在也就隻有他能夠將琉璃給治好。
按壓了半天之後,琉璃才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