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絲綢,棉布,麻布,全都是王府送來的東西織成的,算是王府的來錢手段之一,還是很重要的一條路子。”
“我明白了,黃大哥你那邊有蠶絲之類的原材料嗎?”
慕別平如何,蘇晨並不關心。
“你要原材料?可以,我給你按市場價去一分的價錢。都是老熟人了。”
黃大發皺起眉頭。
他發現蘇晨好像完全都沒有注意到這些威脅。
或者說對這些威脅根本不在意。
這很離譜……
怎麽回事?
“明天可以先每樣送一百斤到望龍村嗎?”
“啊?可以是可以,但你每樣一百斤……什麽時候能用完啊。”
就算是織布,估計也要織到明年了。
苧麻還不貴,但棉花的價格就已經不算低了。
蠶絲更是貴的離譜。
上百斤,幾百兩銀子都下不來。
“這是貨款。”
蘇晨沒有給黃大發猶豫的機會,直接伸手將一千兩銀票放進對方懷中。
“這……多了啊!”
“第一次合作,就當是給你這邊預付點運費了。”
蘇晨出手,從來都是很大方的。
黃大發頓時眼前一亮。
“那行,明天太陽出來時候,東西就會送到望龍村,你那邊有人嗎?接收一下貨物。”
“有人,你去那邊的窩棚就行,田裏麵有個很大的窩棚。”
“知道了。”
黃大發離開了此處,開始調集貨源。
他是做酒樓生意的,平時跟小商小販接觸頗多。
甚至周遭很多村中的農戶,都經常跑他這裏送菜。
今天要收東西,自然是雷厲風行,手拿把掐。
“相公,咱們這能讓他過來求饒嗎?”
走在路上,慕巧巧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蘇晨笑了。
其實他所說的一切,都是保守估計。
要是馬力全開,出一些獎懲措施,說不定這些自己招募過來的勞工會做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