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的心裏在滴血。
但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辦法了。
繼續呆在這裏還會丟人,一咬牙,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蘇晨。
“蘇晨,這事兒不算完!”
說罷,他便拂袖離去。
至於慕別平,此時則是繼續待在原地。
想了半天後,他嘴唇顫抖,走到蘇晨身邊。
“蘇晨,低頭不見抬頭見,別做這麽絕......以後我幫你去跟三公子說說。”
聽到這裏,蘇晨笑道:“不如你現在求饒,我就放了你們。”
聽到這句話,慕別平的臉上露出掙紮之色。
“蘇晨,那你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這次寧王府不能再虧錢了。”
“怎麽,做生意都能虧錢,就你們不能虧?”
聽到他的這個邏輯,蘇晨隻想笑。
“不是我們貪財,是最近有大批士兵要前往北漠,需要糧草和軍餉。”
“需要糧草,為什麽是你來給錢?”
“王府的士兵都是自己維護的?”
“是的。”
盡管這樣說有些尷尬,可慕別平還是說了實話。
他們已經沒辦法了。
蘇晨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跟稻草。
“北漠那邊搶屋山礦的事兒?”
蘇晨從趙縣過來之前,就聽說了此事。
畢竟這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候就身處的地區。
“屋山礦極為緊俏,軍需必備之物,絕對不能放,上麵就讓寧王府和商王府的人去了。”
慕別平就算是一介商人,也知道這其中的必要性。
屋山礦拿到,就屬於戰事贏下一半了。
這種礦石鍛造出的武器,極為好用,很容易提升士兵戰鬥力。
“你們的錢不夠,又是怎麽一回事?”
“這還是當年戰爭的遺留問題,若是當年的北漠之戰沒有那麽激烈,現在起碼三家王府都活的舒舒服服。”
當年武王府在戰爭中就是用力過猛,最後自己落得個被冷落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