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厲害!”
琉璃的眼睛之中綻放著一股光彩,但隨即又沮喪起來。
“要是我也能看到就好了。”
“想出門的話,我帶你出去啊。”
蘇晨對武王妃的做法很不滿意。
琉璃也算是他的一位好友了。
卻要被一直囚禁在這裏,等待婚嫁。
“真的嗎?”
“當然!”
“還是算了,我聽說楚流風已經快到長寧了。”
琉璃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提議。
蘇晨見狀,隻能點頭。
“什麽時候能到?”
“大概就是三天後吧,到時候估計會有很多人前來迎親。”
聽到這裏,蘇晨也明白了她的擔憂。
兩人就這樣先聊著,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時辰就到頭了。
燕北歸從房梁上跳下。
“這小丫頭的護衛該換班了,準備走吧。”
蘇晨最後和琉璃說了幾句,才在對方不舍的注視下走開。
“這小丫頭對你有意思,怎麽不娶進門?”
“在還是郡主,武王府的人又不會同意我一介草民這樣做。”
“嗬嗬,你可以殺掉楚流風,自己上位。”
燕北歸的腦回路很清奇,這轉折蘇晨都理解不動。
“我憑什麽殺人家啊。”
“就憑他是北漠的奸細,已經將朝廷北方的軍隊布防圖全都送到北漠了。”
燕北歸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
“什麽!師父,你怎麽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這些年我查的就是這群國賊,沒想到跟你小子有聯係,就先告訴你了。”
“您告訴我有什麽用啊?”
蘇晨愣住了。
此刻正是北漠和大周爭奪屋山礦的關鍵時期。
若是大周在北方的布防圖泄露,會造成的影響將會是毀滅性的。
“你不是認識三個王府上下,還認識林平川,杜濤嗎?我不方便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