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著躁動的人群,和遠處躲在陰影中的柳如畫對視了一眼。
柳如畫忍不住長歎一聲。
“還是你小子玩的花!”
見到這邊的情況穩定下來,蘇晨笑嗬嗬的回到柳如畫身邊。
“怎麽樣師父,鏢局是不是很輕鬆就能開起來啊?”
“能開起來,不還都是因為你那個十倍賠償?你真要十倍賠給他們啊?”
“當然。”
蘇晨的想法,柳如畫越來越看不懂了。
“那你不是要賠死啊?一趟出問題,後麵豈不是都要白瞎了。”
“不不不,我可不是想用鏢局賺錢。”
蘇晨滿臉神秘的晃了晃手指。
他在釣魚,釣一條大魚。
“搞不懂你,鏢局的人手我會讓青紡幫的人補上的,賠錢時候你可別哭!”
“當然不會哭啊,我倒是希望有人來要點錢呢。”
蘇晨笑嗬嗬的看著麵前的長街。
當天晚上,十幾批車隊就全都朝著城外趕去。
長寧城內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四海鏢局是從哪裏弄來了那麽多的鏢師。
最後隻能歸結為,這個鏢局的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籌劃了。
“這蘇晨,真是離譜。”
周勝坐在店門前,看著一排又一排四海鏢局的車隊。
這一天,長寧眾人都知道有一家四海鏢局開張了。
後麵的日子裏,在蘇晨的授意下,四海鏢局還跑到了周圍的很多區域,擴展了不少業務。
青紡幫的成員遍布整個常州,很快甚至都將手伸到了周圍的州府。
這期間,蘇晨一直在用這些人幫助自己運貨。
四海鏢局的人去運貨,跟青紡幫的人運貨是一樣的。
區別僅僅在於套了一層皮。
“昆侖兄,四海鏢局還有什麽能改進的地方嗎?”
這一天,蘇晨將張昆侖拉到了四海鏢局,兩人偷偷摸摸的進來後,蘇晨便提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