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一番功夫,蘇晨才將自己腦海中的所有關於無為而治的理論講了一遍。
文章寫完,就是詩篇。
詩文啊……
蘇晨想求官,還要以報國為題。
有了!
忽然之間,蘇晨靈光一現,想到了一首詩。
這是塞下曲之一,乃是李白所著。
五月天山雪,無花隻有寒。笛中聞折柳,春色未曾看。
曉戰隨金鼓,宵眠抱玉鞍。願將腰下劍,直為斬樓蘭。
氣勢不錯。
應該足以彰顯自己為大周報效的決心了。
蘇晨滿意的看著卷子,隨後站起身交卷。
寂靜的考場上,眾人猛然抬頭。
全都將目光放在了蘇晨身上。
這小子……有點狂啊!
所有人在這次州試的時候,都是絞盡腦汁的寫好文章。
不願意浪費一丁點的時間。
但蘇晨偏不,他寫完就走。
真是離譜!
就算是整個常州最厲害的才子,也不敢這麽玩吧?
一時間,眾人都認為蘇晨是一個嘩眾取寵的家夥。
不過他們的想法也傳不到蘇晨的耳朵裏麵。
此時的蘇晨已經徑直走出了門。
“蘇晨,你這麽快就結束了?”
短短大半個時辰的時間,蘇晨就將卷子寫完。
站在門外的杜濤都看愣了。
“是啊,這一次的寫的還挺快。”
“你不……修改修改?”
“都是前人的智慧,我境界不夠,改不動。”
蘇晨尷尬的撓了撓頭。
杜濤看他可能是在謙虛。
實際上蘇晨是真的改不動。
不管是道德經的內容,還是李太白的詩篇,每一個都不是蘇晨能觸及的。
“好吧,唉……”
杜濤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蘇晨。
很明顯,他對蘇晨有些怨憤。
好好地州試名額,就這樣被蘇晨浪費了。
或者說起碼現在杜濤是覺得,蘇晨浪費掉了這麽好的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