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您幾位這麽生氣?”
這時候,一道柔媚的聲音傳來。
一個極為年輕的女人走了過來。
蘇晨眉毛一抬,發現此人甚是漂亮。
“聶雪靈,你這酒樓裏做的烹魚羹,是拿什麽弄成的?”
“這是我們的機密啊!怎麽能告訴您呢!”
聶雪靈就是這個酒樓的掌櫃和老板。
一聽見杜濤帶著餘怒的聲音,頓時走上前眉眼低垂,顯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剛才蘇先生說,你們用的是螃蟹。”
聶雪靈眉毛一挑,驚訝的看向了蘇晨。
“這個……無可奉告。”
“嗬嗬,沒關係,一會廚房借我等一用就可!”
杜濤冷笑著回應。
聽到這裏,聶雪靈頓時有些害怕。
今年已經到了後半,剛好適合吃蟹。
蘇晨他們要是真抓來幾個螃蟹,當眾弄好,估計他們的店麵就要關門了。
“老爺,弄來了!”
這時候,幾個杜濤的手下,手上滋滋冒血的帶著十幾隻螃蟹回到了這裏。
“蘇晨,這玩意兒怎麽吃的?”
“用草繩綁住,直接上鍋蒸。”
蘇晨所說的做法極為簡單,眾人都頓時驚訝。
聶雪靈則是麵帶憤怒的看著蘇晨。
她發現……蘇晨好像真的懂怎麽吃!
“別看我,當黑心老板就要付出代價。”
蘇晨聳了聳肩。
之前以為三百兩一碗的是什麽山珍海味呢。
沒想到就隻是這樣,他很失望。
這烹魚羹已經是純純的欺負人不懂行了。
“你……!”
聶雪靈俏臉上滿布寒霜,卻沒有任何辦法。
“好了!”
不一會之後,幾個人便從後廚走了過來。
他們手上拎著的螃蟹還在滋滋冒著黃油。
“給我,教你們怎麽吃。”
蘇晨熟練的將螃蟹掰開,給眾人講解。
“這裏是蟹心,寒性的,不能吃,這裏是蟹腮,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