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了之後商王也皺起眉頭看著麵前的局勢。
現在他們的軍隊已經開始了移動,隻不過商王和他的兒子商水寒都沒有動作
他們是不想幫助武王取得什麽成就的。
一旦武王取得了成就,他們到後麵就會被壓製。
畢竟皇上的恩寵是有限的,如何能夠讓自己脫穎而出,就隻有去打壓周圍的人。
“你們去把商水寒給我叫過來。”
走出營帳,商王迅速的對周圍的幾個士兵說了起來。
周圍的幾個軍師趕緊跑到了商水寒這邊,將商水寒給叫了過來。
走進嬴政,商水寒有些疑惑地看著麵前極為憤怒的父親。
“怎麽了父親?”
商水寒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裏麵他們過得一直都很是不順。
而且一旦出了事情就是大事
因此在這期間,商水寒也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去觸犯什麽太多界限。
他們現在的目標就隻有一個,便是殺掉蘇晨,回去爭奪蘇晨在長寧的很多產業。
隻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們成功的獲得更多的錢財,並且去建設自家的軍隊。
“剛才石遠過來了。”
商王黑著臉將剛才石遠告訴自己的事情跟商水寒說了一遍。
在聽到了這裏之後,商水寒猛然錘擊了一下自己麵前的桌麵。
“這家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既然人都回來了,那蘇晨的位置豈不是現在也摸不到了?”
“也不一定,現在蘇晨應該還沒走太遠,咱們如果直接把消息通告到北漠那邊,應該可以讓他們迅速的做出準備,隻要搜索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能把蘇晨給找到。”
商王還是老江湖,到現在為止,他盡管非常的憤怒,卻並沒有自亂陣腳。
隻要是可以按部就班的,把蘇晨給推到北漠那邊,就絕對可以讓蘇晨在這裏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