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剛才聽到埋葬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這也太不保險了,萬一蘇晨沒底線,去開棺驗屍呢?
或者這僅僅隻是董大富的一種說辭?
隻是為了讓自己趕緊離去!
抱著賭一把的心態,蘇晨還是進來了。
果然,事情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說的為他準備了棺材,給他個安息?”
“嘴唇烏青,麵色發紫,死因為何?你們不想知道嗎?還是不敢讓人知道?”
蘇晨的問話,讓董大富兩人立刻出現了一絲慌張。
不過好歹是經曆過風雨之人,董大富的臉色很快恢複如常。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門兄弟倆沒見過死人,以為本身就是這樣呢。”
“你有點幽默。”
蘇晨嗬嗬一笑,嘴上的嘲諷已經止不住。
董大富才是真正的披著羊皮的狼。
沒見過死人,怎麽能這麽熟練地,在地牢中殺死自己的手下栽贓蘇晨?
想來是這些年沒少幹這種事兒吧?
不管是他,還是他授意下的董大勇,蘇晨都牢牢地記住了。
“那現在可以讓我帶走了吧?”
“不行,我已經移交到通州了,你們今天就是查出來問題,他你們也帶不走!”
董大勇直接走出,滿臉譏諷的看著蘇晨。
他想看到蘇晨氣急敗壞的樣子。
“看來你們是要負隅頑抗到底了?”
“負隅頑抗?姓蘇的,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董大勇根本不將蘇晨放在眼裏。
局麵似乎又要陷入僵持。
正當此時,胡大海的眼睛也瞥見了遠處的街巷中的一小撮人。
關海平!
他得到消息趕來後……竟是一直在遠處觀望!
這縣令給他當的!
遙遙和他對視,胡大海趕緊瘋狂點頭,示意現在的情況可以幫。
這下,不想惹事兒的關海平才趕緊從街角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