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感襲來。
大黑馬是反應最快的。
在狹窄的道路上瞬間轉身,想要將後麵的人甩出去。
蘇晨手握韁繩,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
但蘇晨背後的人……也穩穩地坐在馬背上,似乎大黑馬帶來的劇烈慣性,在他身上起不到作用一樣!
“你是誰?”
蘇晨轉過頭,看到了一位手持長棍,臉上皺巴巴的老和尚正看著自己。
“貧僧乃是南山寺的上一代長老,清淨和尚。”
上一代的長老……
要是活到了現在豈不是已經有上百歲高齡了?
在這個未開化的時代裏麵,能夠活這麽久的,都是老怪物!
蘇晨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
“你找我幹什麽?”
“施主,這句話應該是老衲問吧,施主您來到南山寺,打劫的這一場是何用意?”
見到自己跑不掉了。
蘇晨索性下了馬車。
這老和尚的武功不知道多深。
但活了這麽大歲數,不說悟性高低,就是磨,也能磨到段雲那個級別吧?
“你想怎樣?東西我已經帶走了,要殺要剮隨你便,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就算是殺了我也沒辦法把東西弄回來。”
蘇晨坐在馬背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氣勢。
“我南山寺好像和你無冤無仇吧?”
老和尚將蘇晨拉下馬,兩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是沒有仇怨,但你們南山寺和這片地方的百姓仇怨可大了!”
見到對方沒有幹掉自己的意思,蘇晨直接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我們佛家一向講究慈悲為懷,多年來度化世人,何錯之有?”
“度化了世人,自己卻沉淪享受?金銀珠寶,酒色財氣無一不沾,難道你們佛教中人對自己是一套標準,對求香拜佛之人又是另一套標準?”
蘇晨本就不怕跟對方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