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三家村外響起一片的嗩呐之聲,嗩呐的聲音淒涼,這是趙路為李羊倌一家找來的響樂班子,在一聲聲的嗩呐聲中,三家村的百姓全部都沉浸在悲傷之中。
私下收捐,害出人命,但是人死了就死了,不會有任何官府的人來徹查這件事情,一手遮天或許在應天會很難,可是在這太平府的當塗縣,還是很簡單的。
況且你還是自己引火自焚的,死了也是白死。
朱家的飯廳之中,趙夫子歎息一聲道:“這叫什麽事情,這樣胡作非為,那麽這大明和元朝又有什麽區別,甚至這大明比元朝更加的可惡。”
趙夫子和趙蓮兒已經搬到朱家了,按照朱朗的要求,趙夫子和趙蓮兒就不要再回草廬了,反正草廬已經破舊了,以後就在朱家,至於教學的草廬,朱朗會幫趙夫子在朱家附近再建一座。
可能是擔心秦老大這些還會再來危害自己的孫女,所以趙夫子居然答應了,隻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禮,就和自己的孫女一起投奔到朱家了。
趙夫子說完之後,一邊的周鑫道:“我聽說現在當塗縣的縣令是當朝國公之子,所以才會這麽的肆無忌憚,那可是國公呀,以後我們當塗縣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要不然,我們朱家要不要換一個地方。”
“換去哪裏...?”喬仁一個歎息:“李羊倌不就是從陝西過來的,換倒是換了,現在卻自己將自己燒死了,有的時候,這人呀,活著真的是太累了。”
“我們可以去應天呀...不過,不進城就在應天的外麵...這樣那些貪官汙吏不敢造次了吧?”周龐說出他的想法。
“傻小子...。”一邊的趙夫子看著周龐歎息一聲:“這應天城中,國公,侯爺,數不勝數,你在這裏也就遇到一點貪官汙吏,可是你在應天,一個不好,遇到個暴脾氣的侯爺,直接斬殺你全家,那些人殺你如豬狗,他們可是有免死鐵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