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了...。”
飯吃完之後就是洗漱,沈清奕帶著沈苡苡並沒有從房間出來,不過,朱朗還是讓汪雪送了一些餃子進房間,此時的沈清奕應該還不是很適應,她的一家被抓,甚至還要被砍頭,朱朗感覺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刺激她。
她願意待在房間裏,就待在房間裏。
一個木桶,朱朗,朱二保,朱二虎三個人的腿都泡在木桶裏麵,一邊的汪大娘則是坐在一邊笑著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和一個孫子,跟著不時的往木桶裏麵添上一點熱水。
“哇...真的是太舒服了。”
朱二虎嗬嗬一笑。
汪大娘則是道:“你要多泡一會,解解乏,你總是給陛下跑前跑後,太累了...。”
“我知道的...哎喲,真的是好久沒有這麽泡過腳了,這段時間還真的是太累了,你們是不知道,先是鄧捷的事情,跟著又是沈家的事情,陛下都沒有休息的時間,就別說我了,今天,我就在這裏睡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對...人呀,總是要有休息時間的,你今天就在這裏睡,我已經讓二香幫你收拾房間了。”汪大娘當然是想留自己的兒子在家裏睡。
“對了三叔...鄧捷的事情,已經定了沒有?”朱朗問起了鄧捷的事情,對於鄧捷,朱朗還是比較關注的,畢竟這個家夥將當塗禍害的不輕。
“他呀...。”朱二虎無語的搖頭:“陛下不是派李祺下去查這個鄧捷,讓李祺都沒有想到,這個鄧捷一點防備都沒有,就這麽堂而皇之的禍害當塗的老百姓。
李祺一下去,根本就不用查,隨便找一找,就不知道找到了多少鄧捷的罪證。
跟著李祺就上表參了鄧捷,陛下看到這麽多的罪證,當然是下旨將鄧捷給抓回來,隨後指定了劉伯溫,李善長還有胡惟庸一起會審。
會審的結果就是鄧捷斬首,本來這件事情就這麽完了,但是誰知道鄧捷的母親開始為了自己的兒子造勢,因為鄧捷是鄧愈的嫡子,鄧愈是衛國公,更是淮西老人,所以一群淮西將領為鄧捷求情,希望可以饒鄧捷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