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呀朱樉,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大哥,這次回去之後,就給我安分守己,有些人你是碰不得的,特別是那位朱朗,你要將他當成我來尊敬,因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也提醒你一下,回去之後,一定要和鄧家保持距離,鄧家有些太猖狂了,沒有好下場。
那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大哥...。”忍著疼痛,朱樉看著朱標恨恨的問道:“那個朱朗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父皇如此的包庇。”
“父皇沒有包庇,朱樉呀,你難道還不懂,錯的是你呀...朱朗一點錯都沒有,還是那句話,你要給我記住,以後尊敬朱朗,遠離鄧家,遠離鄧樂兒,如若不然,就算是我也不能救你。”
說完,一個歎息,朱標就走了,看著遠去的朱標,朱朗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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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鬧劇結束,最後輸的還是朱樉,直接被朱元璋下旨,剝掉了藩地,並且將王爵都下調了,跟著罰思過,另一邊的朱朗卻得到了升遷。
朱朗一躍成為了皇太孫的太傅。
要知道皇太孫還沒有生出呀,這朱朗就已經成為太孫太傅,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可以說這是上下一千年都沒有出現過的奇怪事情,也因為這樣,更多的人對朱朗都開心小心翼翼的接觸,隻是這朱朗十分的神秘,他就在自己的水仙村待著。
如果進應天的話,就去兩個地方,皇宮和東宮,哦...對了,還去了一次胡惟庸的府邸,那一天朱朗前往胡惟庸的府邸,胡惟庸的府邸中門打開,胡惟庸帶著自己的全家就像迎接皇帝和太子一樣,將朱朗迎見了家門。
就在第二天,胡惟庸有機會成為右相的消息就傳遍了應天,此時的左相雖然還是李善長,但是李善長已經被架空了,為什麽說李善長被架空了。
其實就是朱元璋不信任李善長了,對於朱元璋而言,李善長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臣子,在長期反元的鬥爭中與李善長建立起的友誼並不比其他將領少,同時,對於這個長自己二十一歲的老臣,朱元璋心中充滿的是敬重與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