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的笑鬧聲有點破壞紀律,但這是新兵在新兵連的最後一天,就是團長來了也不會去較真,說不定還會去跟新兵連的同誌們打成一片!
一般沒人去較真,但卻真出了一個較真找話茬的特殊人士。
“早就聽說有一個新兵看一遍條令條例就能全背下來,說實話,我不信吹得這個牛!
今天那個天才在那?站出來,讓我看看能背下來剛才你們連長說的那些偵察兵訓練科目嗎?”
師裏文藝部副主任宋上尉,起身打斷那一片新兵笑聲,盯著底下的新兵說道。
有些找茬的話和裏麵的挑釁語氣,讓剛才還鬧哄歡快的新兵連頓時寂靜了下來。
所有人愣愣的看向那個上尉軍官,大多數人都不知所措!甚至心理不由自主的有些反感那語氣裏的那種高高在上!
何紅濤看不慣七連長的那種誇耀,但更對這個剛接觸的宋副主任突然開始打心底裏不喜歡。
這是什麽場景,這裏不是在作戰連隊,這兒還是新兵連,如果許多餘沒背下來那全連的士氣還要不要了?帶隊各級主官的臉也還要不要了?
沒有一點大局觀!這就是所謂的文化部裏搞文藝的副主任?
老好人指導員何紅濤都不喜歡這個人,更不用說熱血張揚比較高傲,但又愛惜好兵比較護短的裝甲老虎高城。
史今和伍六一是士官,宋副主任是上尉軍官,軍人的上下級觀念是腦子裏緊繃的一根弦。他們的臉都有些氣紅了,把眼睛看向他們的主心骨:高城。
高城和宋副主任是一樣的上尉,沒有這個顧忌,一瞪眼睛,脾氣上來就要開口反駁。而且就是師裏來的又怎麽樣,在老子主持的會議上胡鬧瞎搞我就罵死你!
許多餘上次承了史今和高城的人情,他不想再去承情,隻要不是違反部隊的忌諱,就是犯處分關禁閉又能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