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五班。”
許多餘被班長史今逼問的實在沒辦法,隻好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什麽五班?”史今不明白五班是什麽意思,眼神認真並死盯著許多餘。
見許多餘還是想蒙混過關,史今心裏更不是滋味。
史今把手摁在許多餘的肩膀上,一字一句的地說道:“許多餘,你是我親自招的兵。
難道你忘了?忘了是誰把你帶到這個軍隊的?
你忘了那聲向我報道嗎!不管走到哪!你也是我的兵!”
許多餘無言,想起在下榕樹村和史今的第一次見麵。
想起那一個敬禮,那一聲報道。
許多餘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說,就會徹底激怒史今,激怒自己這個當兵路上的引路人。
許多餘隻好實話實說道:“紅三連五班。”
“紅三連五班?!!”
史今不可思議的喊聲,一下把周圍餐廳裏吃飯人的目光全都給吸引過來。
“告訴我怎麽回事!”史今的臉都有些扭曲起來,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許多餘搖頭,感覺這飯也吃不下了,甚至他有些後悔來702,也後悔來餐廳吃飯。
許多餘對史今敬了一禮,很標準也很有力量感。
許多餘對他的敬禮,讓史今想到了家訪那天不成樣子的那個敬禮。
那一個敬禮在家訪那天不像樣子,現在這個敬禮也是最標準的。
兩次敬禮不同,但裏麵的敬意與信賴就跟在征兵家訪那天一樣。
史今心裏麵的良知和責任,不允許自己知道了這件事,就那麽和沒發生過一樣走過去!
他要去找他的連長,去找高城,去問問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史今看到敬禮後轉頭就要走的許多餘,直接拽住許多餘,就要拉著他往七連走。
史今這個時候也不管自己平時最在乎的軍容軍紀了。
許多餘在路上看到兩個管軍紀的白大帽,立刻不敢再對史今有反抗和逃跑的行為,最後隻得順從的跟著史今來到了鋼七連的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