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總結,老馬對李夢的總結。
李夢再平靜不下來,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
風沙凜冽。李夢再開口,嗓音突然卻有些沙啞,說道:“為什麽這麽說我?我就不可憐了?!”
“現在來了個不一樣的傻子。他幹的事情,我很煩,我們都很煩。現在砸石頭的聲音是聽不到了,可外邊有個人在幹活,幹我們不知所謂的活。
我們都很煩他,以前我們做得很高興的事,突然之間沒有了樂趣,也沒有了意義。
可是,在這裏我們能幹什麽?還能幹什麽?
你們知道嗎?有一次,我去團裏辦事,我抱著一棵樹在哭,我一邊哭一邊想,我在哭什麽?這隻是一棵樹,一棵樹,一棵樹啊……”
薛林和老魏如有同感,耷拉著沒有精神的腦袋。
李夢又對五班的班長,他們的老馬,又一次說出,他的那一套理論:
“班長,他一個人攪得咱們雞犬不寧。他沒來的時候,大家在一起吵過架嗎?現在又吵了多少次?
就說班長你吧,跟我們紅過臉嗎?為了他,你這些日子,跟我們發多少火了?”
李夢冷冷地說:“好了,太好了,他終於成功地讓咱們咬起來了。”
他語氣冰冷,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不僅來自對許多餘怒氣,也來自老馬對他的總結評價。
老馬看著窗外,那個又小又模糊的人影還在忙碌。
這屋裏的世界似乎傷不到他,這屋裏的世界似乎也根本就與他無關。
老馬噓口氣想走開,神情看起來很疲勞也很悲傷。
……
屋裏的牌局又開始了,但玩的都很不順心。
老馬沒加入,他在看小說亮劍。一遍一遍地看,他被裏麵的軍人精神,以及劇情吸引和喜歡。
玩牌的不順心也得忍著!
真要來硬的開打,不說班長老馬在側,就憑他們三個,還真沒把握幹的過,每天堅持軍事訓練,且能五十裏強行軍的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