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兵連就來到鋼七連的戰友們沒多大反應,隻以為伍班副是鋼七連的自尊心受到刺激了,沒多當回事。
可中途被調到鋼七連的戰友,卻不怎麽樂意了,開始批判起伍六一的態度。
史今趕緊打圓場,對大家說道:“伍班副這是太心急了,大家都知道伍班副的脾氣,等回到三班,我一定得批評這種急躁和急性。”
史今給三班的戰友打眼色,讓他們也說幾句打圓場的話。
甘小寧和白鐵軍最先領會班長的意圖,紛紛出言。
而本來打算借這個機會,在大家麵前損兩句伍六一的許多餘,在史今的求援告急的眼神下,最後許多餘也隻能說了兩句算了,沒說什麽難聽的話。
但就是這樣,也讓史今覺得許多餘夠意思。
如果是換成別人,不說翻臉PK,那也得是吵一架。
了解許多餘脾氣和性格的史今,知道這是許多餘在給他這個班長麵子,心裏也更對許多餘滿意和親近。
一輛嶄新吉普軍車開到鋼七連連部門口,打斷了鋼七連戰友之間的‘小摩擦’對話。
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尉,一個上尉。
中尉是原先團裏組織部的軍官幹部,後來受到許多餘事情的影響,被團長王慶瑞一腳踢到了團農場。
上尉是師裏來的,就現在周圍人來說,隻有許多餘和史今認識這個上尉。
因為這個師裏來的上尉去過新兵連,也是導致許多餘去草原五班的罪魁禍首:宋評副主任。
中尉走在宋評前麵,在前麵好似領路小廝般,引帶著上尉宋評。
鋼七連的士兵看到一個中尉一個上尉,都口稱首長一齊敬禮。
史今看著上尉宋評,眼裏閃過強烈的厭惡,這還是他從軍以來第一次如此的厭惡一個人。
沒辦法,見到軍官上級要敬禮。史今不情不願隨意敬了個禮。
許多餘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