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召你入京,你無視於朕。吳王進京,你卻陪同其左右?”
“難道吳王的話,比朕的聖旨更值得聽?”
這句話不可謂不嚴重,如果是其他百官,恐怕早已被嚇得抖似篩糠了。
然而麵前二人,一個吳王麵露嘲意,另一個陸丕更是渾然不覺。
仿佛皇帝之語在他二人耳中如同戲言!
“陛下,末將隻是順路與吳王一同進京罷了。”
陸丕依舊是那副語氣。
“放屁!”
蕭據大怒!
“你在西疆邊關,吳王在南方金陵,這也能順路?”
“朕看你分明是在戲弄於朕!”
“來人,將陸丕推出...”
“陛下,請息怒!”
蕭據還未說完,時刻跟在蕭據身邊的禁衛大統領趙赫大著膽子上前打斷。
雖然蕭據些許不解趙赫為何如此,但是蕭據明白,平時沉默寡言的趙赫在此時冒著殺頭的風險阻止皇帝,必然有其道理。
最終,蕭據隻是在眯著眼打量二人一陣後,沉聲道:“回養心殿!”
說完,蕭據便轉身離去。
隻是還未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吳王蕭旼的聲音:“七弟,後天的祭祖大日,望七弟不要將本王遺落。”
而後便是吳王那爽朗般的大笑,進入蕭據耳中卻十分的刺耳!
顯然,在這吳王眼中,剛才的皇帝已經被他壓了一頭!
回到養心殿,蕭據那一肚子火氣才撒出。
啪!
一人多高的名貴花瓶被蕭據推倒在地,砸得粉碎。
“趙赫,給不出阻攔朕的理由,朕饒不了你!”
蕭據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
甚至蕭據都在懷疑,那陸丕是不是與趙赫是多年故交?
否則趙赫為什麽會在那個時候出麵?
“稟陛下,陸丕大將軍的確有辱陛下,罪該萬死!”
趙赫單膝跪下,趕緊回答道。
“但是無論如何,陛下剛才都不能對陸丕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