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亂來!”
唐初陽一臉陰冷的笑意。
“這種事情,當然是要經過一陣嚴密的計劃。”
“有暗箭在手,幹掉那狗皇帝的機會非常大!哼!不知道父王以前為什麽要如此膽戰心驚!”
唐棣震驚的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此話竟然從唐初陽的嘴裏說出。
原來在唐初陽眼裏,他一直在不滿於寧王不更進一步?
“初陽,你聽二叔的,這種事情還是等你父王回來再討論。”
唐棣死死的盯著唐初陽手裏的暗箭腰牌,說話卻是小心翼翼。
“二叔,你也太謹慎了吧?”
唐初陽不以為然,瞥了唐棣一眼。
“我是真想不明白,這個狗皇帝有什麽不能動的?”
“我知道,父王一直在找他想要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他找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不過等他登上皇位後,不是更容易找到嗎?”
“初陽,事情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唐棣眉頭緊皺,開口解釋道。
“那二叔你說,這件事情又難在哪裏?”
唐初陽反問。
“這!”
唐棣不由得語塞。
雖然唐棣知道很多關於寧王的秘密,但是這個原因他還真不清楚。
隻是唐棣明白,大哥那麽謹慎小心的人,這麽長的時間沒有去惦記那皇位,肯定是有原因的。
“無論怎樣,大哥都有著自己的考慮,否則的話,大哥又怎會等到今天?”
“嘿!看來這是連二叔自己都說不上來。”
唐初陽不由得嗤笑一聲,眼神繼續打量著手裏的暗箭腰牌。
“既然如此,那二叔你現在最好一切都聽我的,等我真的成功後,我絕對不會在父王那邊拉低你的功勞。”
“你?”
唐棣不由得一氣。
唐棣知道,他這個侄子已經進入走火入魔的狀態了。
以前的唐初陽對寧王那可是惟命是從,從來不會質疑寧王的任何一個決定。